“什么叫做【你只是想逗逗春日见,但他好像很为你神魂颠倒】???”
两日之后。
邕州,州府。
原本冷清的书房之中,杜杀女发出了今日第一声目瞪口呆的错愕声响。
可她喊完,却又感觉自己好似有些反应过大,且不够包容,连忙又试图往回找补:
“我也不是指责你的意思只是你平白无故,又逗人家做什么?”
陈唯芳这几日也郁闷坏了,闻言露出个一言难尽的神色:
“为摆脱纠缠随口一说而已,谁知道那小混账到底是怎么想的?(# ̄~ ̄#)”
他已这般年岁,又是如此姿容,早觉自己老过劲儿去,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
谁能想到,临了临了,竟又闹出这样的风流债来?
以他的目力,当时他临走时说的那些劝对方忠心护主的话,对方绝对是都没有听进去,反倒是对他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想入非非的派头
真是作孽。
按照道理来说,春日见家中虽也不是什么大贵之家,但起码也是大富之家,家中又是那样的生意经,从小到大,合该各色美人都见过,各类淫巧奇技也都知晓一些才是。
不知到底为何,又会对他这一把半老骨头生出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
倒令他一时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
杜杀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半晌才斟酌着开口道:
“那你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好”
自家阿芳是谁?
虽说年岁是稍长了些,脾气差了些,心肠狠毒了些,管的也着实是太宽压得人喘不过来气了些
可也确实是实打实的美人!
喜欢阿芳,只能算是人之常情!
美人嘛,就该有人喜欢,有人偏爱。
正如痴奴一般,饶是善妒成那样,可各花入各眼,如今还不是同她爱的生生死死?
杜杀女思及此处,搁下手里的笔,向后靠去。
她腹中月份还不算大,但痴奴已极为小心,在椅背上铺了绒枕,不至于直接靠上硬邦邦的椅背。
甚至因为担心她靠着枕都不舒服,痴奴早在她往后靠的一瞬,便伸出手来勾住了她的背,小心翼翼把她往后安置
神色温缓,眉眼染忧。
这模样,闹得她好像不似什么孕妇,倒像是什么身患重症的病患一般。
不过,痴奴到底是在关切,杜杀女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