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什么,坐稳当些后只再度看向不远处才车马劳顿赶到州府来的陈唯芳:
“不过,我有些好奇,往后春日见若当真办了件大事儿,来向你‘讨赏’,阿芳你怎么办”
陈唯芳这两日好不容易嘱咐完墩城里大小诸多事宜,坐下两口热茶水都没来得及喝,便听自己明主如此揶揄,差点儿没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憋死:
“别说这种晦气话。”
“我已是这般年岁,口头招惹一番也就罢了,谁会愿意为些许姿容,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以身犯险?”
陈唯芳抬手揉揉眉心,显然是对自己明主无奈到了极点:
“更何况,我当时也说是‘明主不赏’的情况下,以明主的脾性,难道真能做到有功而不赏吗?”
那当然是
不能的。
杜杀女心中嘀咕,她脾气分明的很,虽不到黑白分明的地步,但赏罚分明肯定是真真的,不然也没法服众。
然而,这一切可都架不住她也想逗逗自家阿芳,想让阿芳狠狠吃一回瘪嘛!
杜杀女强压着唇角的笑意,没敢吭声。
屋内三人都已算是相熟许久,陈唯芳只需一眼就知道自家明主没憋什么好屁:
“明主若再想那些有的没的,等来日春日见当真朝我讨赏,我便说我此身已经伺候明主,再不能给旁人的。”
痴奴:“”
杜杀女:“”
可恶(〃>皿<)
天杀的,她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怎么还把黑锅往她身上推?!
什么伺候她,往后师徒两人合力伺候她是吧?听着像话吗!
往后传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多好色呢!
杜杀女彻底不敢多嘴,只能咳了几声,方才开口道:
“咳咳,我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阿芳何必如此多心算了,不说这些耗心神的事儿了。”
“阿芳,这回仓皇寻你过来,除却手上确实是缺人之外,确实也是想你的。”
随着日子一点点过去,杜杀女自己也隐约察觉出自己这一胎的不对之处。
怎么说呢?
若非要用言语形容的话,那便是——
着实是有些古怪。
早中晚都牛乳不离手已是最轻的问题,最关键的是,这小崽子一切喜好都十分【显化】。
从前她虽也同痴奴黏黏糊糊,但痴奴若有事,两人也能短暂作别,各做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