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头上的事儿。
然而,自从那一天第一声孕吐之后,一切都变了。
莫说是离开痴奴一日半日,就连只能起身去更衣洗漱,只离开一时一刻,那孕吐便是如排山倒海般翻腾的难受。
宛若,宛若有个小人拉扯着她,跌跌撞撞非要找到痴奴,瞧不见痴奴就哭闹不休似的。
再说阿芳
天地良心,她可真不敢对痴奴身旁之人有什么心思!
从前对阿芳那也是如珠如玉,哦不对,是如长辈一般宽待的。
可有了这孩子之后,死活总在不恰当的时候常常惦念起阿芳来——
阿芳吃饭没?
阿芳睡觉没?
阿芳不生发脾气的时候脾气还挺好嘞!
若是阿芳在旁读什么话本子,肯定是很好入睡的
杜杀女从前哪里有这样的爱好!
听什么话本子入睡,这可不就是小孩脾性吗?
若放在平常,面对这种脑中一时出现的念想,笑一下就过去了。
可偏偏不知怎的,这回一点也压不下去。
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难免令杜杀女怀疑是腹中小崽子作祟,也难免怀疑,自己的情况压根不是什么‘大心肝儿同她生了个小心肝儿’
而是,‘她家大祖宗给她添了个小祖宗’。
说实话,有些怪吓人的。
如果是生下来还这么难哄,那杜杀女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哄不好,实在不行就给孩子磕一个吧?
只要能哄好,这种事儿,以她的脸皮,完全能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