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挑选者对挑选者作出容貌脾性等评判
那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没人能对那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公主做什么‘评判’。
无论这个公主长得怎么样,她握有大半邕州是事实。
刘继自忖和兄弟们握有两座城池,就能安安稳稳当个山大王,那公主的权力只会更大。
若当真还想‘借势’,那弟兄们不该谈及那些往事,反倒是应该夸赞他的貌美,驯顺,以及
贞洁。
没错,贞洁。
不能将他这个人说的明显浪荡无比,谁来都能沾染几下,反倒是该将他从前如何拒绝那些大小媳妇的事儿也宣扬出去
如此,他这个人才不会显得浪荡无比,谁来都能沾染几下。
如此,说不准才会有挑选者选上他,救他脱离苦海。
没错,没错。
刘继一开始,便是将自己放在如此姿态上的。
这,也是为何他拒绝那么多大小女子,为何又寡身如此久的原因。
一开始,不,别说是一开始,就算是半年前,他都还是一个成日在大街上游手好闲的盲流子。
除了一张脸,没有任何长处。
他人生前十数年,也只能依靠这张脸,展开对将来的谋划。
而正是在这十数年里,刘继又发现了一件许多人都没有发现的事——
这天下,想高嫁的女子是少数,想‘高嫁’的男子却是大多数。
女子被礼法打压已久,虽出嫁前也会期盼日子好过一些,但若当真是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约束,被街坊邻里那一声声的‘好女人’约束,无论是再穷苦困顿,竟也愿意乐得辛劳,将日子过下去。
而男子
若有攀高枝的机会,叫喊着什么‘时机天赐’,闻着味儿就会冲上去。
刘继就曾听闻过某个同乡的事,说是某个被糟糠发妻供养了十余年的读书人,在三十许年纪时终于考上了举人,全乡欢庆,大家都以为那糟糠之妻终于苦尽甘来
然而,没几日,着急在举人老爷上任前攀附关系的人家,便托媒人们踏破了举人家的门槛。
读书人选了县老爷的孙女作新妇,而旧妇,则在某一个晚上归家时投了河,再没能从那片冰冷的河水中醒来。
但那新妇呢?
她就过上实打实的好日子了吗?
没有。
她随夫上任不过几年,碰巧遇见夫君碰巧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