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有更大的官来寻她的夫君,推杯换盏之间,夸赞已有官身的读书人官道亨通,不过四十的年纪,就已身居高位,往后更是前途不可限量。
正巧他的女儿这段时日和离归家,与他年岁相仿,也不知他如今身旁有何人,又愿不愿意去见见
读书人从前便能为了新妇舍了旧妇,自然也能为更新的新妇再舍弃一遍旧人。
甚至,饶是如此程度,更新的新妇,也未必能过上好日子。
女子对女子的嫉妒多半因容貌,家世,不合等事,通常有迹可循。
而男子对男子的嫉妒,多半浑然天成,不必细细纠察缘由,只要抓住机会,便会落井下石。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读书人能为权势再娶高官归家和离的女儿作妇,一旦高官失事,那二嫁女便成了某种‘折辱’。
读书人会日日牵挂,时时纠结,直到
直到,再遇见下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权势载体。
对比鲜少数女子薄情的典例,男子薄情起来,甚至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到史书中默认不会过多记载,只是会附着上更为光明正大的缘由。
或许名为,‘识时务’。
或许又名为,‘见风使舵’‘追名逐利’。
总之,总有借口。
刘继不是很想成为那样的人。
亦或者说,饶是在年少时的‘高嫁’梦里,他也没想过成为那样的人。
他听到公主二字后,确实回忆起那场旧梦,问出了那句话不假
但也正是因为回忆起来,才不能任由兄弟们‘污蔑’自己啊!
面前的使者们还在,一众人面面相觑等了许久,才听满脸涨红的刘继口中憋出一句话来——
“你们别瞎说,你们大哥我还是雏儿。”
使者们:“?”
一众兄弟:“?”
大,大哥这是怎么了?
大家伙儿不是好好在聊公主吗?
这和大哥是不是雏儿有啥关系?
大哥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奇怪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