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回瞧了瞧那封满满当当的家书,确定没有什么纰漏,这才将信递出去:
“将这封信寄去苍城。”
杜杀女这话,当然是对自家阿芳说的。
她斟酌好两日才落笔写下这份家书,自然是希望有人能顺顺利利稳稳当当的将事情办好。
阿芳办事儿靠谱,交给阿芳准没错。
然而,令杜杀女与陈唯芳都没有料到的是,有一双手先于陈唯芳的手,接住了那封信。
禤飞星近前,恭敬将信托入掌心,沉声应道:
“是。”
陈唯芳面色稍稍一变,多瞧了一眼杜杀女,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杜杀女没想到这禤飞星说话不行,办事儿居然这么积极,登时也是笑了:
“好,那便交由你去办。”
“话说我才想起来,你先前是不是也经常来回替我传递家书?”
杜杀女先前久居墩城,只要不是实在太忙,时常会给鱼宝宝传递家书,又或者给欧阳砚等人去信,嘱咐他们如何治城
若是没记错的话,来回似乎都是此人奔走?
难怪如今对方会下意识接信。
杜杀女仍是笑呵呵的,禤飞星却好似终于醒了一般,仍是低头躬身,恭敬道:
“正是。”
“草民方才面见公主殿下无状,还望殿下赎罪。”
“其实这回能顺利拿下刘继,并非全是草民的功劳,和草民祖上传承也有关,虽咱们这一支脉传承已失传大半,但却有一坛【五浊瓮】仍存。”
“那东西毒性极强,一旦开坛,连天下百草都得避其锋芒。可若是只取一点,再用大量清水稀释,便是上天入地也再难寻的迷药,中药者不消三息,必定手脚发软,神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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