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卷进去了,省得添乱。
铁佛教那人又注意到了季仓,暗忖袭击此人,定能引得宋成空分身相救,还怕寻不到破绽?
“杀!”他当即脱离战场,快步奔向季仓。
即便引不起宋成空分身相救,杀了这病秧子,也能扰乱其心境。
季仓见那人又杀向自己,赶紧后退,不料一下子撞到墙壁上,顿时无路可退。
眼瞅着一把大刀从头顶上落下,他吓得赶紧闭眼,下意识地把破伞挡在身前。
宋成空暗道不好,咬着牙就要冲过来,突然听见一道清脆断裂的声音。
他愣了片刻,接着手起刀落,砍了铁佛教那人的脑袋。
噗嗤——
鲜血喷出,溅了季仓一脸。
他睁开双眼,见袭击自己的杀手紧握一把断刀,脖子以上被被宋成空砍掉,血如泉涌!
当即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边,宋成空颇为惊讶,没想到季仓一直带着的破伞竟能挡住锋利的钢刀?
“杀了他们!”
铁佛教剩下三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道是同伴手上的大刀不堪重负,突然崩断,给了宋成空可乘之机。
这边,宋成空又与铁佛教几人厮杀在一起,对方失去一人,战力锐减,十几个回合下来,又被宋成空寻得机会,砍死一人。
剩下的俩人再无斗志,转身就跑。
宋成空抄起地上的钢刀,瞅准时机甩到其中一人背后,穿了个透心凉,接着握紧长刀,向另外逃跑之人的方向追去。
荒庙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地上全是血。
季仓骤然惊醒,看着眼前一切,仿若梦中。
他举起手中破伞,感觉还有点懵,大刀砍来,断的居然是刀……这祖传之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坚硬?
忽然,疼痛袭来,只见掌心处不知何时多了道伤口,正在慢慢往外流着血。
想来是,刚才晕倒时不小心被伞柄划破了,握柄上沾满了鲜血。
他赶紧打开宋成空经常用的一个药瓶瓶塞,将里面的粉末撒在伤口之上。
“宋兄哪去了?”
他有点担心,这会儿要是再冒出个铁佛教的人,可就真得死了。
正想着,宋成空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人头。
季仓见他身体多处负伤,摇摇晃晃的,赶紧上前一把扶住。
宋成空扔出人头,深吸一口气,“铁佛教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