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死光了,但地方也不能待了,咱们赶紧撤吧。”
“宋兄先疗伤要紧。”
季仓见他额头布满汗珠,当即扶着坐下,打开刚才的药瓶往伤口上撒药。
宋成空见此,不由暗自点头。
刚从生死一线中走出来,不但没有方寸大乱,还表现如斯,心智可见一斑!
有时候,男人的成长就在一瞬间。
季仓在经历了生死后,确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文弱书生了……
调息片刻,宋成空起身,“此地不宜久留,铁佛教的人还会寻过来的!”
季仓也知道速速离开的道理,当下背上包袱,拿起老伞,将宋成空的手臂搭在肩上,急匆匆离开了这处荒庙。
宋成空在搀扶之下,也能自己迈开腿走路。
一路上都没停歇,两人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实在走不动了,才往路边的林子深处寻了个野草地坐下,休息起来。
宋成空当即打坐调息,恢复功力。
季仓也有时间再仔细看看,家传三代的老伞有何不同之处,竟能崩断锋利的大刀?
但端详了半晌,也未发现有何异处?
直到将老伞打开,阳光从几个窟窿缝漏进来,他才发现似乎有字迹一闪而逝?
季仓不由瞪大双眼,仔细看起来,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难不成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