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茵茵心头一酸,泪水瞬间蓄满眼眶:“可现在所有人都认为相公是被我克死的,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现在已经好多了,记得男人刚死那会,她连门都不敢出,说啥的都有,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小溪轻声说道:“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理会那些狗干嘛!估计说闲话的那些人,平时肯定嫉妒你,见叶大哥走了,没人护着你了,才敢指指点点。”
李家的院子明显清扫过,地面只有薄薄一层雪花,半点不用担心脚下打滑,不得不说,茵茵姐确实是个勤快人。
家里虽然没有男人,但院子里的东西却摆放的整整齐齐。可见茵茵姐是个正经过日子人。
就在两人即将来到屋檐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狗叫。
顺着声音望去,西边杂物间前,不知何时竟多了个狗窝,一只半大的小黑狗,正蹲在狗窝前,对着自己的方向呲牙叫个不停。
李茵茵赶忙出声制止:“豆豆别叫了,这是客人,不是坏人。”
话音刚落,小狗发出一声呜咽,就夹着尾巴钻回了狗窝。
小溪满脸惊讶:“茵茵姐,啥时养的小狗啊!记得上次过来还没有呢!”
这不禁让她想起了大黄和小黑刚被抱回家时,也是这样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李茵茵微微一笑:“那日去刘媒婆家,恰好他家狗上个月下了一窝崽,就剩这一只还没有送出去,我便给抱了回来,没想到还挺厉害,隔壁院子有点动静,也汪汪叫个不停。”
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老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半夜来爬墙头,虽然已经被她用棒子打走了,谁知道哪天又卷土重来,有一只狗也能安全些。
若是院中有动静,豆豆也能及时发现,提醒自己早作准备。
小溪点点头:“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生活,养只狗狗,也能多双眼睛,提起刘媒婆,我多嘴问一句,那门亲事真的被你回绝了吗?”
就见李茵茵点点头:“嗯!回绝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不说他还有个闺女,就是让我离开这里,带着两个孩子去他那边过日子,我也不习惯。”
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确实不容易,如果有个男人帮衬自己也能轻松些。
这几天她想了许多,改嫁可以,但不是嫁人,而是入赘,通俗点说,就是招婿。
既不用离开生活了多年的小家,也不用担心孩子们不适应新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