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实在没忍住,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可你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啊!”
小溪觉得她这个年纪,守着相公的牌位过一辈子,实在是太苦了,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孩子们长大以后有各自要做的事情,必然不会每日陪伴在左右,老了那得多孤单啊!
如果改嫁,起码还有个嘘寒问暖,生病了有人端茶倒水,总比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看屋顶强的多吧!
李茵茵笑了笑:“如果遇到合适的,或许会考虑,但我只招婿,不外嫁。”
小溪眼睛一亮:“哦!这个主意不错,还是茵茵姐聪明。”
于男人而言,上门女婿是一种侮辱,除非那种家境极差,娶不上媳妇的才会考虑。
但凡有点骨气的男子,都不会同意入赘,何况还要帮忙养大两个继子。
娶媳妇盖房,哪处不得用钱,若是女孩或许还能好一点。
茵茵姐这个想法怕是行不通,但她不会说,以免惹人不悦。
说话的功夫,两人就推门进了屋,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冷热交替小溪不禁打了个寒颤。
“茵茵姐,你这锅里做的是啥啊!”
李茵茵将羊肉放进厨房的柜子里:“街上的李婶子,给了我两碗黄米面,我蒸了点粘豆包,马上就出锅了,正好你来了,一会带几个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话落,就接过小溪手中的棉花和布料,进了里屋:“两个臭小子怎么不叫人?不认识了?”
长平长安两兄弟这才反应过来,礼貌地喊了句:“陈夫人好。”
主要是家里很少来外人,被突然造访的小溪给弄懵了。
毕竟,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就该黑天了,这个时候过来莫不是有事?
小溪连连点头:“好好好,许久没有见到你们,还挺想的,过来让我抱抱。”
二弟长安瞅了眼一旁的哥哥,又看了看娘亲,见他们并没有反对,伸开双臂就扑进了小溪怀中。
小溪抱起小家伙细细打量:“茵茵姐,长安似乎又长高了。”
李茵茵点头:“确实长了些,去年的旧袄子今年穿着就短了一截,没办法又给接了一块,这才勉强能穿。”
小溪摸了摸长安的头顶:“不仅长高了,也更俊了,长大不愁娶不到媳妇了。”
李茵茵伸手就要把小儿子从小溪怀里接过来:“快把他放下来,重的很呢!一会该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