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他问。
“差不多了。”
陈瑾道,“王先生说,没意外的话,府试前十应该没问题。”
“前十?”
陈继宗摇摇头,“县试你考了案首,府试怎么也得考个前三吧?”
“爹,你自己就是秀才,岂能不知府试跟县试不一样?”
陈瑾解释道,“县试考的是基础,府试考的是见识。参加府试的是成都府下辖的六州二十五县的案首和前几名,没一个是等闲之辈。能考进前十,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继宗点点头,又咬了一口粽子。
林氏在一旁笑道:“不管考第几名,只要考中就行。你爹当年府试考了第十七名,不也照样中了秀才?”
陈继宗被老婆揭了老底,脸更红了,低头喝酒不说话。
陈瑾笑了笑,没有接话。
饭后,陈瑾回到书房,点上灯,继续看书。
穆莺儿端着一杯茶进来,见他还在用功,忍不住劝道:“少爷,今日端午,您就不能歇一晚吗?”
“再看一会儿。”陈瑾头也不抬。
穆莺儿无奈,将茶放在桌上,在一旁坐下,拿起针线做起了绣活。
窗外的弯月升了起来,银色的光芒洒在院子里的槐花上。
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是有人在放鞭炮驱邪。
陈瑾看了一会儿书,忽然抬起头,看着穆莺儿:“莺儿,你觉得沈小姐这个人怎么样?”
穆莺儿愣了一下,没想到少爷会问这个。
她想了想,道:“沈小姐人挺好的,长得好看,说话也客气,不像有些大小姐那样趾高气扬。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是沈琰的女儿。”
穆莺儿压低声音,“沈琰那个人,夫人说他背景复杂,为人孤傲,不好惹。他的女儿,怕是也不简单。”
陈瑾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穆莺儿说得对。
沈清漪虽然看起来单纯善良,但她毕竟是沈琰的女儿,从小在王府那样的环境里长大,不可能一点心机都没有。
但他又觉得,她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演戏。
“少爷,您不会是对沈小姐……”
“别瞎想。”
陈瑾打断她,“我只是随口问问。”
穆莺儿嘟了嘟嘴,没有再追问,低头继续绣花。
陈瑾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