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陈瑾问。
“就是……不一样。”
沈清漪抬起头,眼眶微红,“我不管,你就是不许再去见她。”
陈瑾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委屈,有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怕失去他!
“清漪,”
陈瑾轻声道,“我心里有谁,你难道不知道吗?”
沈清漪愣了一下,低下头,没有说话。
陈瑾从袖中取出一张薛涛笺,递给她:“这是我昨晚写的,本想过几日再给你。既然今日见了,就现在给你吧。”
沈清漪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首七绝:
“锦江春水绿如蓝,只为清漪起波澜。莫道人间无挚爱,此心已许不须还。”
沈清漪看了两遍,眼眶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抬起头,看着陈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清漪,”
陈瑾握住她的手,“我陈瑾此生,绝不负你。”
沈清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靠在陈瑾的肩上,轻声道:“你说话要算话。”
“算话。”
两人在亭中站了许久,然后轻轻地依偎在了一起。
从望江亭下来,已是正午。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晒得发烫。
沈清漪上了轿,掀开轿帘,看了陈瑾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陈瑾,你回去好好读书,院试一定要过。”
“好。”
轿帘放下,轿子被抬起,晃晃悠悠地消失在竹林深处。
陈瑾站在原地,望着轿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少爷,您在看什么?”
穆莺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什么。”
陈瑾回过神,“走吧,回家。”
……
……
午后,张懋修和王宸联袂来访。
张懋修一进门便招呼:“陈兄,你这两天怎么都不出门?我和王兄在诗社等你,结果你人影子都不见。”
“这两天在精看《左传》,写札记,没空出门。”
陈瑾让穆莺儿上茶,“诗社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王宸笑道:“新鲜事倒没有,不过张兄前几日在合江亭上即席赋诗,震慑住了一帮人。那首诗写得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