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李逸之都夸赞不已。”
张懋修得意地昂起头:“那当然。我虽然八股写得不如你们,但诗词歌赋,还是有点自信的。”
陈瑾笑道:“张兄的大作,可否让我拜读一下?”
张懋修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他。
陈瑾接过,只见上面写着一首七律:“合江亭上晚风凉,万里桥边水茫茫。白鹭飞来惊暮色,渔舟归去载斜阳。千年故国山河在,百岁浮生日月长。莫向樽前叹衰老,且将诗酒趁年光。”
“好诗。”
陈瑾赞道,“尤其是‘莫向樽前叹衰老,且将诗酒趁年光’……嘿,颇有东坡之遗风啊!”
张懋修哈哈大笑:“陈兄过奖了!我这是学着东坡先生写的,还没学到家。”
王宸在一旁道:“陈兄,你什么时候有空,也来诗社露一手。你不在,大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陈瑾想了想,道:“等我把《左传》札记写完,一定去。”
三人又说了一阵,张懋修忽然压低声音,问道:“陈兄,你听说了吗?赵弘最近又不安分了。”
陈瑾心里一紧:“他又怎么了?”
“听说赵弘在按察使司那边活动,想把你家盐引之旧事给翻出来。”
张懋修皱眉道,“虽然上回赵聪伪造公文之事让堂堂府同知大人灰头土脸,但赵弘不死心,总想找机会报复回来。”
王宸也道:“陈兄,你还是要小心点儿。赵弘这个人,睚眦必报,吃过一次亏,下一次使出的手段只会更加阴狠。”
陈瑾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二位提醒。”
“客气什么。”张懋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是同门,又是诗社好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
陈瑾亲自送到门口,目送他们远去,才转身回来。
……
……
坐在书房里,周瑾发了一会儿呆。
赵弘的事、周廷辅的事、院试的事,像三座大山,压在他心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分心,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会想。
穆真真端着茶进来,见他愣怔出神,轻声问道:“少爷,您是不是又在想烦心事?”
陈瑾回过神,笑了笑:“没有,就是在想《左传》里的一个典故。”
穆真真将茶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道:“少爷,奴婢有件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