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躲不过,也不能躲。”
沈清漪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泪光,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点了点头,轻声道:“那你答应我,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想着有人在等你。”
陈瑾心里一暖,握紧了她的手:“好。”
……
……
两人在兔亭里坐了很久,直到日头偏西,沈清漪才站起身,说想去浣花溪边看芙蓉。
浣花溪离陈家有一段距离,两人乘坐马车,出江桥门转而向西,约莫半个时辰才到达。
溪边数百棵芙蓉果然已次第开放,粉的、白的、红的,一丛丛一簇簇,在夕阳下像是燃烧的云。
溪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食,偶尔飞起,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真美。”
沈清漪停下脚步,望着那成片的芙蓉花,眼中满是赞叹。
陈瑾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的侧脸。
夕阳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煽动的翅膀。
“清漪,”
陈瑾柔声道,“等院试过了,我就去你家提亲。”
沈清漪转过头,看向他,眼中带着惊喜:“你……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沈清漪笑了,那笑容比芙蓉花还要甜。
她低下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那我等你。”
两人在溪边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落下,天色暗了下来,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
……
……
陈瑾送沈清漪上了马车,目送车子消失在石板路尽头,才转身往自家停放在青羊宫门前广场的马车走去。
穆莺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酸溜溜地说:“少爷,沈小姐对您可真好。”
陈瑾没有接话,只是笑笑。
回到家中,陪父母吃过晚饭,陈瑾回房坐下,铺开宣纸,想写一篇制义。他提起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绵州的事、赵弘的事、周廷辅的事,还有沈清漪靠在他肩上时那浅浅的笑。
他索性放下笔,走到窗前,推开窗。
月亮升起来了。
银色的光芒洒在院子里仅有的一棵芙蓉树上,那些白天里粉粉白白的芙蓉花,在月光下显出淡淡的银色,像是另一种花。
他忽然想起沈清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