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自己乱改,也不管对仗、平仄、韵脚地喊道:
「小青姑娘,豪情壮志谈笑中,不胜知己一场醉!」
说完,他提起那小坛美酒,大口喝了起来。
听见江上之风送来的声音,苏青璃也高喊一声:
「好!」
她亦提起米酒,咕噜灌入口中,只觉甜中带辛,柔而不呛。
丁松言看了眼旁边呆愣愣的任右阳:
「右阳兄,你不喝吗?」
任右阳望了望巡于城墙之上的军卒、下方的宵明宗弟子和衙门捕快、远处的码头人群,叹了口气,也提起自己那坛酒,仰头喝了起来。
抹了下嘴巴后,丁松言再次高声笑道:
「我辈岂是蓬蒿人,一遇风云便化龙!」
「好!我辈岂是蓬蒿人!」苏青璃提起手中酒坛,边隔空回应,边和丁松言、任右阳遥遥碰了一下。
三人同时仰头,畅快喝起美酒。
手掌于嘴上一抹,丁松言站了起来,举高酒坛,哈哈喊道:
「小青姑娘,但愿人长久,他日再聚首!」
他本想直接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但又觉得这太过暧昧,强行把后半句给改了。
「但愿人长久,他日再聚首!」苏青璃也跟着站起,遥遥回应。
任右阳没说话,只一昧喝酒。
楼船尚未靠近江心,三人已同时倒转酒坛,示意饮尽。
三「杯」饮尽,便是分别之时。
苏青璃觉得我辈江湖儿女到此便好,岂能再多愁善感,她挥了下手,带着空酒坛,直接跃下船顶,于自己敞开的木窗上一点,飞鸟回旋般轻松写意地归于房中。
她俏脸敷着浅霞,边将空酒坛递给玉瑶,边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地说道:
「这就是我心中的江湖。」
说话间,她眼眸顾盼生辉,仿佛藏着两汪美酒,看得玉瑶这小姑娘都感觉自己似乎醉了。
…………
城墙拐角处。
丁松言侧身望向任右阳,好笑问道:
「右阳兄,你兴致似乎不太高?」
任右阳往城墙下方扫了一圈,斟酌着说道:
「松言,你刚那般高喊着对饮,可是被所有船夫、艄公、搬工、货栈伙计、守门军卒、宵明宗弟子、县衙府衙捕快、行商货郎、来往之人听在耳中,看在眼里的,你不怕他们背后嘲笑或是说三道四?」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