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萧野沉稳的声音,
“没什么事,前面路段不好走,你睡一觉,马上就好了。”
紧接着便传来一阵阵破空声,似乎是冲着马车而来,却都被挡了回去。
过不多久,随着抽剑入鞘的声音,马车继续平稳地前行,仿佛真的只是路段不平,
阮楠惜紧绷的脊背放松下来。
她破坏了红袖招这么大的一个计划,对方肯定恨死她了,会派人过来追杀她毫不奇怪。
那日的事,阮楠惜不后悔,只后悔没有想得周全些。
……
暗夜里,看不清人脸的女子背身站在老槐树下,声音极冷,
“谁让你擅作主张,派人去杀阮楠惜的?”
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跪下,恐惧的牙齿打着颤:
“主子恕罪,属下只是气不过,为了忘忧香能铺设进大夏朝每一处,我们这几年来付出了多少努力!又花光了不知多少财力物力!
结果,就被那女人轻飘飘的几句话给破坏了,属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提到这茬,女子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显然对于此事,她也是极其震怒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将手里的匕首狠狠插进树干,
“有萧野护着,萧家那些护卫又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个个身手了得,派出去多少人手,都是白白送命。
萧野的武功在边关都鲜少有对手,能制服住他的,也只有阁里的几个长老,但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区区一个阮楠惜,还不值得动用他们。”
阴柔男子不甘心,“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女子冷笑一声,“想要一个人死。法子多的是,只有你,选了最愚蠢的一条。”
“那阮楠惜即使再谨慎,总不能不吃不喝、一辈子不出门吧!
让江若雨去吧,让阮楠惜成为养骨的饲料,痛苦而死,想来她很愿意为我们代劳!”
……
为了少些麻烦,阮楠惜决定这些日子没有急事就不出门了。好在国公府足够大,更不缺消遣。
这日,她正和安贵妃坐在一起看表演。
之前阮楠惜有想过把云起书坊最热门的话本找人演出来,类似于现代的话剧加短剧,但一直没有空弄这事,她把自己的设想写下来交给手底下的人。
在高额赏金的激励下,一群年轻手下还真把这东西给搞出来了。
且找来的伶人演得像模像样,完全可以吊打现代内娱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