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阮楠惜正托腮看得津津有味时,穿着常服的皇帝过来了。
阮楠惜和安贵妃赶紧起身行礼。
皇帝摆了摆手,“一家人,不必客气。”
他上下打量了眼安贵妃,见她比在宫里时气色红润了不少,心里又欣慰又酸涩,
阮楠惜笑着让人斟茶,此时她们在晋国公府隔壁,皇帝还是宗室子时住的宅子。
安贵妃生怕娘家遭人非议,在国公府住了两日后,便坚持搬到了隔壁这处宅子里。
皇帝撩袍坐下,看着这个他曾经住过许多年的院子,一时百感交集。
见对面两人都担忧地瞅着他,皇帝笑了笑,从小太监手里接过一份礼单递给阮楠惜,
“你揭发毒物有功,这是给你的赏赐,等会内务府就会把东西送过来。”
阮楠惜看着纸上一长串的珠宝字画新奇之物,自然高兴,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笑着谢恩。
见皇帝明显心情不佳,她指着台上介绍:
“这是臣妇让人新创的一种戏剧,陛下要不要看看。”
说着话的功夫,她已经示意丫鬟把节目表递给了皇帝。
安贵妃也凑过来,指着她还没看过的一个陌生名字,“就选这个吧!听着挺霸气。”
“好。”
阮楠惜听到他们选的剧名,神色顿了下,可想着皇帝不是心胸狭隘之人,而且这时候若找借口推辞,岂不是让皇帝更难堪?
便只能笑着让人去安排。
安贵妃选的剧名叫《独步天下》
讲的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靠着装纯卖傻,隐忍筹谋,最终夺得皇位,再和女主恩爱一世一双人的故事。
而开局第一场戏便是身为傀儡皇帝的男主开大,手撕一众权臣的故事。
好在皇帝的确不是个心胸狭隘之人,看到台上的表演,他只是神色怔然了一下,
见安贵妃瞧见这出戏后,慌乱地低头掩藏住眼底的错愕愧疚,他握了握她的手,
“朕没事。”
可看着台上演皇帝的伶人,气势十足且游刃有余的应对一个个难缠权臣,虽然剧情明显很假,只是为了让人看得高兴,没什么逻辑,可皇帝心里还是有些羡慕。
今日早朝,他本是要下令处死王德忠的,可柴老丞相却不同意,说王德忠纵然有罪,但也曾为朝廷教出过许多栋梁之材,罪不至死,可以流放边关。
他不同意,可多年来对于这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