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松阳子却牢牢占据长老之位,就连内门中,都无人站出来说个“不”字。
沈寒衣早就猜到,松阳子长老不简单,可她今日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
能面色自若的与半步假丹的内门司主平起平坐,这位的来历……
见到松阳子,司徒越面色一变,瞳孔微缩,下意识的就要站起身。
这时,松阳子随意压了压手:“都放松些,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大家随意即可。”
欲起身的司徒越重新坐下。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被强行压下来的。
“……松阳子长老,别来无恙。”
这位既然不想暴露身份,司徒越也只好配合着演戏。
“是啊,十几年没见了。”松阳子摇了摇手中的蒲扇,而后,看向蒙眼女子:“竞天先生,你邀我来,不会是为了喝一杯热茶吧?”
“这灰境出结果,得等三天,倒也没必要如此着急吧?反正我们也看不见里头的情况。”
闻言,竞天先生微微一笑:“谁说看不见呢?”
她从袖口内掏出一颗通透的夜明珠,放在石桌上。
下一刻,夜明珠内射出一道光柱,并在半空中,呈现出一片投影。
其内灰雾涌动,隐约能瞧见一座雄伟巨山的轮廓。
“你怎么做到的?”松阳子意外无比:“灰境之门,隔绝内外,便是探查类法宝,都难以窥视。”
竞天先生一边优雅地泡茶,一边说道:“解释起来有些麻烦啊……你就简单理解为,我在每一位进入灰境预备役弟子身上,都锚定了一个标记。”
“灰境之门的隔绝,让标记的联系变得很弱,但众多标记的存在,还是能搭建一道微小的通路……算了,和你这种阵法白痴说不通,你有得看不就成了?”
被骂了一句的松阳子毫不在意,他盯着半空中的投影:“这玩意儿,只能看个轮廓?还是能在各个弟子的身上轮跳?”
竞天先生叹了口气,对眼前的阵法白痴彻底无奈了:“怎么可能做到那种程度啊。”
“若是动用太卜至宝,倒是能轻松做到,但……”
“总而言之,这投影呈现的,是进入灰境的预备役弟子们,共同看到的最多画面……你可以理解成,灰境的关键一幕?”
“啧,真难用。”松阳子摇了摇头。
话虽如此,他却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能看到关键一幕也好,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