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泥牛镇广场边缘。
看着画面中呈现的景象,内门长老司徒越,忍不住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他欣赏着投影中“完美”的【饕餮】之幼兽:“【饕餮】果位,吞食万物,并壮大己身。”
“如今,王唯明的实力之强,甚至足以比拟伪筑基的修士。”
“以凡人之躯,驱动如此之力……小型灰境内,纵是再强的核心妖物,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对此,松阳子却眉头紧锁:“凡人之躯,牵动【饕餮】果位之力……此番纵然破获泥牛镇灰境,他也必定是个废人了。”
“那又如何?”司徒越面带笑意:“只要破获了泥牛镇灰境,纵他是一辈子的废人,宗门也绝不会亏待他。”
松阳子沉默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时,沈寒衣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像是看到了什么极端不可思议的一幕:“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将司徒越和松阳子的注意力,瞬间拉回到投影上。
而入目所见之景,让两位强大修士,瞳孔都为之一缩。
那是,什么……
只见一只纤细、苍白、光滑无比的手,从牢山的主山体内探了出来,将正要一口咬碎山尖的饕餮幼兽攥在了掌心中。
看似纤细的惨白之手,实则,却有数百丈之长。
庞大的饕餮幼兽,在它面前,宛若一只刚刚降生的幼崽,毫无抵抗之力。
任凭后者如何面目狰狞的挣扎,都丝毫挣脱不开惨白之手的抓握。
“嘎吱……嘎吱……”
惨白之手,一点点收紧。
巨大的挤压力,让饕餮幼兽头部呈现的王唯明面孔,浮现前所未有的恐惧。
“救……救……”
他声音还没从喉间吐出。
惨白之手骤然闭拢。
而被它抓在手心的饕餮幼兽,也随之轰然爆碎,化为一朵半空中徐徐绽放的血肉之花。
唯美,妖异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死寂与绝望。
一爪捏死饕餮幼兽后,惨白之手停顿在半空。
牢山山体的崩塌,仍在继续,仿佛惨白之手的主人,正在从其中,一点点爬出。
“怎么……可能?!”
“区区一个小型灰境……区区一个小型灰境……”
“怎么可能出现这等存在!”
内门长老司徒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手指死死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