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哪怕鲜血溢出都毫不在意,满眼血丝的盯着投影。
为了破获泥牛镇灰境,他们付出了外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像蝼蚁一般,却核心妖怪轻而易举的一手捏死?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松阳子也沉默的看着投影中的惨白之手,而后,他看向一旁眼神恍惚的竞天先生:
“您曾说过,看到了变数。”
“可在这样的存在面前,纵是身怀一丝【果位】者,都弱小如蝼蚁。”
“真的存在凡人,能彻底破获牢山灰境吗?”
“您见多识广,能否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存在?”
竞天先生回过神来,她低下头,没有回应松阳子的目光,而是自顾自的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松阳子,你可曾听闻数百年前、发生在南荒岭的‘寿瘟之祸’吗?”
松阳子抿了抿嘴,眼神低垂:“……听闻过。”
“彼时,掌山门还是掌山府,正是因为这场‘寿瘟之祸’,才让掌山府,一夜之间死伤惨重,从‘府’硬生生跌落至‘门’。”
“只可惜,当时的我尚未出生,只能从宗门记载的只言片语中,窥见那场祸乱的残酷,可却无从知晓其中全貌。”
“竞天先生,莫非知晓那场祸乱的真正原因?”
他双眼牢牢盯着蒙眼女子,回应他的,是竞天先生包含复杂之意的一声轻叹。
“往昔之事,早已深埋重重烟云之中,我也只知一二。”
“曾经的‘寿瘟之祸’,源于一个大型灰境的临世。”
“彼时,为了破获这处大型灰境,掌山府召集了南方联盟的诸多天才,其中,不乏龙虎榜前十的当世天骄。”
“可结果……依旧是无能为力。”
“为了阻止大型灰境临世、生灵涂炭,时任南方联盟太卜的竞天先生,也即吾师,与诸多元婴一同前往。”
“最终,‘寿瘟之祸’被阻止,没人知道那一战发生了什么……自那之后,家师却再也没有回来,只给彼时尚是炼气的传回这么一句话。”
她抬起头,看向松阳子,语气无悲无喜:
“仙神的伟力下,凡人,无力回天。”
“太卜至宝,终有极限,纵穷举一切可能,终抵不上仙神一念。”
“此后,我继承了竞天先生之名,奔赴各地,只为寻找任何与‘寿瘟之祖’有关的灰境。”
“只为寻找战胜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