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只能等返回现世后再说了。”
张元轻吐口气,将目光从天书上挪开。
看似漫长,实则,立于欢愉台上的他,在外人眼中,只是发呆了一小会儿。
随着金鳞公子、盲眼蛇母以及血羽隼的败亡,【贪欲坊】的前十排行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排名第一的“卖鹅小子”,以一百一十五万筹码,傲视第二到第十,只有可怜个位数“万”的参与者。
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甚至可以说,张元此刻拥有的筹码,几乎超过了整个【贪欲坊】所有参与者的总和。
一道身影,在张元身前浮现,是之前出现过、又隐没的纯白面具女仆,或者可以称之为,欢愉使者。
她欠身行礼,声音温柔:“尊敬的榜一大玩家,可需要再度开启欢愉台?”
“鉴于当下,【贪欲坊】内,已无持有十万筹码的‘大玩家’,您无法强行指定开启‘博弈’。”
【欢愉台】,是十万筹码拥有者的舞台。
而欢愉使者的这条规则,相当于对那些弱小参与者的保护。
对此,张元也不在意。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也不是这些普通参与者。
他立于欢愉台上,看着欢愉使者:“我要再度开启欢愉台,对象……则是【贪欲坊】。”
是的。
贪欲坊。
欢愉使者的话,看似前后矛盾,明明已无“大玩家”,可依旧在询问他,是否开启欢愉台。
这也就意味着,张元仍有开启的对象。
而在这【贪欲坊】内,“戏题”笼罩下,万事万物,皆可博弈。
【贪欲坊】本身,自然也可博弈!
张元的话音落下,【贪欲坊】内原本喧闹的声浪瞬间被抽干,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空间。
欢愉使者纯白的面具下,似乎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她深深地低下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如您所愿,尊敬的榜一大玩家。以【贪欲坊】为局,博弈……即刻开启。”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贪欲坊】仿佛活了过来。
无数暗金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涌来。
欢愉台中央,一尊高达数十丈的虚影缓缓凝聚。那虚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占据了整个面庞的、咧到耳根的贪婪巨口。
它俯视着渺小的张元,发出仿佛无数人同时哀嚎又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