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好。”
“再来一条。”
白恩雅:“……”
韩国金融市场的亲爹。
在韩国电影片场,依旧没有人权。
……
当天的戏份拍完之后,白时温换下戏服,披着外套,拿着后面几天的通告单去找李俊益导演请假。
《思悼》拍到这里,思悼世子的情绪线已经快走到尽头。
再往后,就只剩几场真正的重头戏。
一场是整部电影里唯一的高光。
提刀闯宫。
欲弑父。
那是思悼世子被压到极限之后,唯一一次把刀尖对准英祖的瞬间。
再然后,就是整部戏最残忍的坠落。
米柜。
哭喊。
窒息。
从世子到废人,从儿子到罪人,最后被关进那只木柜里,活活耗死。
白时温看过分镜表。
这些戏不多,但每一场都不能随便拍。
原本李俊益是打算趁着这几天把情绪一口气推到底的。
偏偏aas的时间卡在这里。
白时温要去美国。
这不是普通的海外活动。
《legend》四连冠之后,他第一次以美国主流音乐奖项候选人的身份站上全美音乐奖舞台。
不去不可能。
李俊益翻了翻通告单,又看了一眼白时温。
“弑父和米柜,回来拍。”
白时温点头。
“抱歉,导演。”
“别抱歉。”
李俊益把笔在通告单上划了两下。
“你现在去美国,也是在拍这部电影的宣发。”
旁边的副导演听得一愣。
这逻辑很强。
强到无法反驳。
宋康昊坐在一旁看剧本,听见这话,抬头笑了一声。
“去吧,世子。”
白时温看向他。
宋康昊慢悠悠补了一句:
“回来继续弑父。”
白时温:“……”
……
洛杉矶。
当地时间傍晚。
飞机落地。
白时温刚走出通道外,就看见soter站在车旁。
看到白时温出来,他张开双臂。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