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温和他拥抱了一下。
“辛苦。”
“你才辛苦，听说你这几天在韩国又是直升机，又是总统授勋，又是股市暴涨。我看新闻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签了一个艺人，还是签了一只会移动的央行。”
白恩雅在旁边小声补充：
“韩国网友已经叫他kospi亲爹了。”
soter看了眼白恩雅，又看向白时温。
“这个外号不错。”
白时温：“……”
他一点都不想要这种亲缘关系。
上车后。
黑色suv驶出机场。
soter刚系好安全带，就转头看白时温。
“白，aas的主办方dickcrkproductions内部，有一个高管是我十年的老朋友，他刚才偷偷给我发了目前后台的投票监控数据。”
白时温看他：
“发生了什么？”
soter表情很复杂。
像兴奋。
又像有点不理解人类。
“你领先澳洲那几个男孩两千万张票。”
“两千万？”
“对。”
soter摊手。
“itter官方甚至打电话问我们，是不是买了机器人水军。”
白时温：“……”
白恩雅：“……”
aas，全美音乐奖。
这个奖和格莱美不一样，它最大的噱头和核心机制，就是百分百由粉丝投票决定。
投票分两种。
一种是官网投票。
但官网投票有地区限制，只能美国本土粉丝投。
另一种是itter全球投票。
规则简单粗暴。
只要全球任何一个用户，发一条推文，包含候选人名字、奖项名称和aas，就算作一票。
每天每个账号有一定投票上限。
听起来很公平。
但这种规则一旦落到韩国饭圈手里，就像把一条鱼放进了太平洋。
“我不明白。”
soter揉了揉眉心。
“你们国家总共才五千万人口，算上婴儿、老人、不上推特的人、不会英文的人，实际能投票的活跃用户，撑死一千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全民给你投票？”
白时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