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没有那么精细的物流快递方案,也没有那么四通八达的高速网。
而刘实却笑了,带着一种“年轻人不懂行情”的宽容:“小张总,你说得轻巧。平均六天变三天,那是要把流程砍掉一半。运输、分拣、派送,哪一环能省?省了不出问题?”
“我知道流程。”张晨道:“但你的货大部分是日用品,不是冷链,不是生鲜,不需要专门车辆,不用特殊仓储。你现在的四天时间,主要是这样消耗的一一第一天,你的货从仓库出来,等凑够一车才发。两三天后,车辆调度完毕上路。第四天,到榕城仓库,排队等分拣。第五天,才送到客户手上。”他顿了顿:“如果我承诺,当天收货,分拣,运输,第三天凌晨到榕城,当天分拣当天派送,你能不能接受?”
刘实眯起眼睛:“你怎么保证?”
“在山城设一个直营网点。”张晨说,“不是代理商,是盛丰自己人,自己车,自己仓库。你的货从仓库出来,直接上盛丰的车,不用等凑单。我在榕城这边也一样,到货立刻分拣派送。”
刘实没说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助手杨铭,杨铭也在皱眉思考。
“那成本呢?”刘实问,“你设网点,买车,养人,成本比我多五毛还高吧?”
张晨看了眼赵韬。
赵韬这时候笑了,想起了和张晨的发展策划案,原来这就是张晨所谓的“未雨绸缪”。
张晨继续说道:“成本是高,但那是在没有规模效应之前。我在榕城的网点已经铺完了,固定成本已经在那里。山城那边新开的网点,可以先覆盖你,再覆盖别的客户,边际成本会下来。这就形成了规模效应,这五毛,是你目前物流成本能拿到的最优解法。”
“你说的这些,我怎么能确定你做得到?”
“第一,合同里写清楚,超时一天,免运费。第二,我让赵总每个月给你一份详细的物流报告一一每一单,几点从山城发的,几点到榕城,几点派送完成。你一眼就能看清。”
刘实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茶杯上慢慢摩挲。
“小张总,你今年多大?”刘实问。
“二十。”
“二十岁,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刘实笑了,那笑容里有审视,也有一点松动,“你这些话,是赵总指挥你说的?”
“赵总指挥不动我。我们是合伙人。”张晨笑了笑。
刘实又道:“如果你这条线做不起来,赵总是会亏大钱的。”
张晨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