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煞白!
他擡起头,死死盯着陈志:「你们想干什么?」
陈志面无表情地说:「昂吞温先生,我们能拿到这些详细资料,就代表我们拥有随时采取行动的能力。
当然,我个人并不想这么做,毕竟我是一个文明人,讲道理、也讲规矩。」
昂吞温被气笑了,拿他全家74口的日常轨迹和物理坐标进行威胁,还敢说自己是文明人?
他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那些红色的坐标点,脑海中飞快地权衡利。
如果拒绝,对方随时可以对他的家人下手。
以佤族自由协会目前展现出的能力来看,他们绝对做得到。
而且,就算他不答应,佤族自由协会照样可以用武力吞并整个蒲甘,只不过时间会长一点,代价会大一点罢了。
到那时,他和他的家族恐怕连一分钱都带不走,甚至还要面临被清算的风险。
可如果答应,意味着他要亲手把祖辈传承下来的权力交到别人手里。
这种屈辱感,让他无法忍受。
但理智又告诉他,自己没有选择!
陈志见昂吞温不吭声,眉头顿时一皱,寒声说道:「夜龙弹道飞弹的威力,你应该见过,安萨鲁拉武装的高层在睡梦里,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和大楼一样,变成了齑粉。」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给你体面,若是不珍惜,我就帮你体面。」
陈志冷笑一声道。
坦白说,说完这句话后,他心里其实很爽。
在加入风隼安保之前,他曾是东南大区禁毒支队的一名特战人员,身边不少同事都牺牲在边境线上。
罪魁祸首是谁,他比谁都清楚。
当老板决定经营蒲甘时,他第一时间便毛遂自荐,主动请缨,成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0
要知道,以他多次参与风集行动、又曾在非洲营救任务中立下的功劳,完全可以留在非洲总部,当个部门总经理,拿着几百万年薪,再找个摩洛哥姑娘当媳妇,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
可现在呢?
整个人晒得像块沾满老抽的抹布,每天都在枪林弹雨里讨生活。
就拿今天来说,若是昂吞温真发了疯,他也未必能全须全尾地走出这栋大楼。
昂吞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他才缓过劲来:「我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没问题,给你三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