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陈志爽快答应了下来。
他顿了顿又说:「作为回报,你的家族可以带走此前积累的财富,我保证不会干预。」
「你愿意保证我家人的安全?」昂吞温追问道。
陈志应了一声道:「当然,我这人一向说话算数,只要你配合,我用我全家的姓名保证,你和你的家人都可以安享晚年,绝不秋后算帐。
另外,我们老板说了,如果你愿意配合,三年过渡期结束后,可以给你安排一个荣誉职位,比如蒲甘中枢司顾问之类的头衔,虽然没什么实权,但至少名声好听,也能拿一份不错的养老金。」
说罢,陈志起身离开,张霄林紧随其后。
会议室的门被「嘭」的一声重重关上,只剩昂吞温一个人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盯着桌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红色的坐标点不断闪烁着。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对方不仅掌握了他所有的软肋,还给他铺好了一条看似体面的退路。
拒绝,全家都要遭殃。
答应,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和财富。
昂吞温长叹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另一边。
出了中枢司大楼后,张霄林一上车,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咋啦?身子骨这么虚?」
陈志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打趣道。
「靠北!干!我就不信你不害怕!万一这条老狗发疯,我们都得交待在这里哎!」
张霄林一边说,一边摸了一把后背。
草!
全是冷汗!
「老张,你讲话能不能别那么机车!怕个锤子啊,他敢动我一根毛,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况且,他在蒲甘捞了几十年,身家上千亿,舍得跟我搏命吗?」
陈志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但实际上,他的后脑勺,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志哥,若是昂吞温肯放权,我们真让他安全离开?」张霄林又问。
「哎,你知道吗?老子全家就剩我一口人了。」
陈志笑眯眯地说道。
三天后,蒲甘中枢司发布公告,宣布将与佤族自由协会展开对话,共同探讨北部、东部、南部地区的治理问题。
同一天,昂吞温的秘书向陈志转达了昂吞温的答复。
他同意了!
陈志接到消息后,晃了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