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然后,金蚕蛊吃了一口。
灰气涤荡在伤口的位置。
收手,将金蚕蛊放在自己眉心的位置,其缓缓钻入皮肉中。
罗彬嘴里不停地呢喃,念着蛊术中的一种咒。
巫蛊和魂不分家,苗荼当时被夺舍,就剩下一缕魂在蛊中。
金蚕蛊吃下苗汐的一丁点儿魂,这就可以形成控制。
咒声停下。
罗彬目视着苗汐魂魄,道:“你是谁?”
“苗汐,白苗族人。”
苗汐眼神依旧空洞,依旧微微颤栗。
这个回答,让罗彬彻彻底底松了口气。
“过分了小罗子。”灰四爷吱吱吱地叫个不停:“人白苗一脉,恨不得把家底子都翻一遍,好东西全给你和小金子,这姑娘就死在你跟前,还是因为你来了,黑苗才动手,你竟然还怀疑他们?”
“小姑娘要活着,清醒着,她怕是心都要碎掉。那些个苗人,一样得心拔凉拔凉的。”
“小罗子,人心不能多疑成这样。”
灰四爷嘴都快凑罗彬耳朵上了:“太多疑了,就是病知道不?回头得让白仙老娘娘给你扎扎脑子。”
“对一百次,我们只是走了下去。错一次,就是万劫不复。师父会理解我的。”
“况且,他们不知道。”罗彬回答。
取出一张符,收走苗汐魂魄。
一时间灰四爷也没有再吱吱,歪着鼠头,鼠眼中都有了思索。
罗彬再掐诀,口中微喃控制的蛊术咒法。
一只只蛊虫从苗汐身上下来,回到他身上。
金蚕蛊钻出额头皮肤,半截身子立起来,发出轻微的蚕鸣。
转身,抬头,罗彬望天。
暗沉沉的天,隐约瞧见一轮月,带着丝丝血色。
“你会晒到太阳的。”罗彬喃喃。
“小罗子你又说胡话了,她都成鬼,怎么晒太阳,会晒冒烟儿,轻了伤魂,重就没了。”灰四爷吱吱吱纠正。
罗彬不语。
蛊术,灰四爷半点儿不通。
只要让苗汐寄存在蛊虫体内,自然能晒阳光。
随着罗彬往前走,灰四爷又开始指路。
约莫十来分钟,便到了一个地方。
这儿是另一侧的三苗寨边缘,倚靠着一座矮山。
此地光线暗,山又黑,导致罗彬先前都没注意这儿有山。
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