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篝火堆。
每一个火堆旁都有个苗人,带着面具。
面具非人非兽,很古怪,类似于虫,脸上多足,口狞恶。
他们手中还握着火把,使得面具更为清晰。
苗舢站在一棵树前。
那是一棵枫树,隐约的火光照耀,叶片泛着血红色。
苗舢周围还有不少桌案,摆着贡品。
尤其是树旁竟还拴着一头水牯牛。
那水牯牛极为强健,角分外粗大,鼻子上套着环,两个叔公站在其左右。
牛哞声略显的急躁,还带着粗重的喘气儿。
许许多多的苗人站在四周。
场间显得十分庄严肃穆。
这时苗舢回过头来,神色恭敬,又带着一丝丝歉意。
“您来了。”
“先前的事情,您受惊了。”
罗彬才瞧见,苗舢另一侧还跪着一人,正是苗歧。
苗歧一直低着头,满脸的惨然,还在不停流泪。
“望您谅解苗歧。”
“他始终年轻了些,苗汐和他青梅竹马,这件事情,是我唐突了些,还有,他一直被盯着,被中了迷心蛊,黑苗是罪魁祸首。”
苗舢低着头,语气中没有对苗歧的责难,只有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