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此时,会议室里的两国代表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代表团成员们也开始收起文件,动作轻得像是在做贼,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不过在这个过程之中,椅子被挪动的声音细碎地响起来,虽然很小,但是却像是打破了静寂的惊雷一样里根微微点了一下头一那不是告别,不是致意,甚至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动作,只是一种下意识的确认:我看到了你,你看到了我,我们之间没有误解。我们的态度都很清晰,没有误判!
然后他转身了。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背影笔挺,就那样转身离开了,就像是他在电影中扮演过的一些角色一样。
安德罗波夫也转身了。
他的步伐比里根慢半拍,但同样坚定。他的背影有一种带着西伯利亚特有的那种深沉,或者说是被西伯利亚的寒风磨砺过的,被千锤百炼之后的,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被残酷的历史反复锻打之后的坚定。两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们分别走向了会议室两边的房门。
没有握手。
没有“我们下次再谈”。
甚至没有一句客套的“再见”。
里根走到门口时,没有回头。
甚至跟在他身边的人也都迟疑了片刻,不确定是否应该立即开门。
他的手指搭上门把手,停了一下一一大概半秒钟一一然后拧开,走了出去。
安德罗波夫在侧门前同样停顿了一下。
不过,他身边的随员却已经伸手推开了门。
他同样也没有迟疑,也没有回过头。
他们都没有看彼此一眼。
里根离开了,安德烈波夫也离开了。
他们的目光里没有胜利,没有失败,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清醒。
然后他们也走了出去。
两扇门几乎在同一时刻关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两国的谈判代表们,纷纷离开了,彼此都没有说一句话。
长桌上,两面小小的国旗还在那里,纹丝不动。
空调的嗡嗡声依然如故。
窗外的日内瓦湖依然波光粼粼。
在他们离开之后,没有任何人对记者说一句话,甚至一个字,甚至就连同最起码的“无可奉告”都没有任何人说。
两国的首脑就这样离开了,他们没有任何逗留,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