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满屋子榴花映着笑脸,倒将那外头的烦扰暂且压了下去,说了一会后,一众姑娘便去了黛玉的潇湘馆留下凤姐儿和两位夫人。
却在这时候。
三个女子袅袅婷婷而来。
打头的正是玉钏儿,后头跟着晴雯与金钏儿。
晴雯上穿藕丝蝉翼纱衫,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料子滑溜,裹着那圆鼓鼓的臀儿,一走一颤。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衔珠步摇,那珠子足有龙眼大,颤巍巍悬着,随着她扭腰摆胯,珠光就在那粉腮边、玉颈上流来荡去,勾人得紧。
金钏儿更穿一件天水碧的罗衣,轻薄得如烟似雾,胸前那对鼓囊囊的胸儿顶得葱绿抹胸高高耸起,腕上一只翡翠镯子衬得那皮肉越发白嫩。
二人面上薄施脂粉,眉眼间满是妩媚满足浸饱了汁水的熟透风情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倒像太太姑娘的款儿。
玉钏儿虽穿着丫鬟的旧衣,可那脸上水色极足。
腕上一对碧沉沉的翡翠镯子,水头竟与金钏儿腕上那对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块料子出来的好东西。三人刚到外房门口,里头几个小丫头一眼瞧见,早喊了起来:“哎呀,晴雯姐姐和金钏儿姐姐回来了!”
这一声嚷,琥珀、麝月、秋纹、碧痕、紫鹃、莺儿、平儿、鸳鸯等一大群丫鬟呼啦啦围了上来,各个喊着两位姐姐好生俊俏!
众人先看那一身行头,眼都直了,更扎眼的是她们那股子劲儿一一那眉眼含春,腮泛桃红,嘴唇儿水润润的,那被男人滋润得酥软入骨的体态,那眉梢眼角藏不住的春情,顿时把满屋子未经人事或久旷的丫头们,衬得跟干瘪豆芽菜似的,连脂粉都盖不住那股子灰败气。
琥珀伸手就去摸晴雯的纱衫,指尖划过那滑腻的料子,直往下溜,嘴里失声惊叫:“这…这是什么神仙料子?滑得跟蛇皮似的,贴着肉就往下溜!跟老太太库房里那压箱底的宝贝一般成色!””麝月也凑过来细看金钏儿的罗衣,啧啧道:“这莫不是宫里娘娘才穿得的贡品湖绉?薄成这样…风一吹还不都瞧见了去?”
碧痕眼尖,指着晴雯头上的步摇道:“姐姐们快瞧那珠子!比太太头上戴的还大呢!”
晴雯微微偏过头,任她们瞧,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眼波在众人脸上扫过,并不搭腔。
金钏儿却故意把那雪白丰腴的胳膊擡起来,手腕子转着那碧汪汪的翡翠镯子。
日光透过窗棂打在上面,镯子里的水头仿佛活了一般,绿莹莹的光波流转,映得满屋子人的脸都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