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就是几个时辰。
镶蓝旗的几位贝勒接到多尔衮的批复后,当场拍了桌子。
“时机未到?他次次都说时机未到!”
“待来年春暖?咱们能熬到这个春天吗?!”
屯齐坐在主位上,手里攥着那道批复,指节捏得发白。
他是镶蓝旗固山额真,今年三十出头,在辽东打了十几年仗,什么样的苦日子都见过。
但今年的寒冬,确实让他也扛不住了。
帐下已经冻死了上千人,牲口更是无数。
军中粮草还能撑半个月,火药更是见底。
若再不发粮,他不敢想这个年该怎么过。
“去找郑亲王。”
有人提议道:“他是先帝托孤的重臣,在朝中说话分量重。若他肯出面,摄政王总得给几分面子。”
屯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七八个人骑马,顶着风雪,一路来到郑亲王府门前。
大雪中,府门紧闭。
台阶上积了半尺厚的雪,连个脚印都没有,像是很久没有人进出过一样。
屯齐翻身下马,靴子踩进雪里,发出“嘎吱”一声。
他走到门前,抬起手,重重拍了几下门环。
“砰砰砰。”
沉闷的叩门声在风雪中传开,很快被风声吞没。
他又拍了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老管家探出半个身子,看清来人是屯齐,连忙挤出笑脸:“哟,贝勒爷,这么冷的天,您怎么来了?”
屯齐拱手:“老管家,我等有急事求见郑亲王,烦请通传。”
管家赔着笑脸,那笑容在林立的风雪中显得有些僵硬:“回贝勒爷的话,我家王爷前日带着亲兵,出城打猎去了。”
屯齐一愣,眉头皱起:“这般大雪,打猎?”
管家笑道:“王爷说了,年关将近,想打几头狍子回来,给府上添点粮食。”
“估摸着,要再过几日才能回来。”
屯齐盯着管家的笑脸,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块冰。
他明白,这是明摆着不见客。
他站在雪地里,沉默了半晌。
寒风灌进领口,冻得他一个激灵。
身后那几个人也都等着他说话,目光落在他背上,沉甸甸的。
最终,他咬了咬牙:“走。”
他翻身上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