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拿这些钱,去换回一座城,不如拿去投入,钱生钱,但大明兵强马壮之时,辽东何时不能收复。
想到这里,他率先站出,躬身拱手而道:“陛下圣明,是臣等急于一时了。”
满殿朝臣齐刷刷拱手而道:“陛下圣明。”
时间飞速,眨眼间就到了正月初十。
此刻的宁远城头,风比前几日小了些,不过依然冷得刺骨。
吴三桂站在垛口前,手里握着一柄千里镜,望向北方的天际线。
那片灰蒙蒙的平原上,只有偶尔几只寒鸦飞过,再没有任何动静。
清军的溃兵没有卷土重来,锦州方向也没有派出一兵一卒。
连续十几日,没有一次骚扰,没有一次试探,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赵黑塔从城下走上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茶。
他把茶碗递给吴三桂,也靠在垛口上,望向北方的方向。
“锦州那边,这段天可安静得很。”
吴三桂接过茶碗喝了一口:“安静才好,说明多尔衮是真被打疼了。疼到连派人出来探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黑塔咧嘴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你说,锦州城里的守军现在什么心情?”
吴三桂想了想:“怕。一万残兵守着一座孤城,城外是咱们的大军,城里还有伤兵和逃回来的溃兵。”
“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咱们攻城,而是城内的溃兵闹事。”
他顿了顿,转向吴三桂:“我有一个想法。”
“说。”
“过了元宵,若锦州仍无动静,我率三千铁骑北上,试探一下城防虚实。”
赵黑塔的眉头皱起来:“太冒险了。锦州城中尚有万余清军,若是设伏”
“不攻城,只示威。”
吴三桂放下千里镜,转过身,看着赵黑塔:“让锦州城里的守军看看,城下那八千多具首级的京观,就是他们的下场。”
“我带骑兵在城下走一圈,射几封劝降信进去,还能扰乱他们的军心。”
“让锦州城里的守军睡不着觉。”
赵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骂了一声:“你他娘的真是个疯子。”
“不过我喜欢。什么时候出发,我也戴上几门佛朗机炮去轰他几炮。”
“正月十六。让兄弟们把元宵吃了再去。”
“行!”
几日后,正月十五,元宵节。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