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在她睡觉的时候一声不吭出现在门口,又静悄悄地坐在病床边。
除了席承郁,不会再有其他人这样。
席承郁看着她的眼睛,实话实说:“你和段之州见面了,我有点吃醋。”
想不到他竟会这样回答。
向挽眉头皱了一下,“不能以免守的身份,你就用这样的方式来见我?”
她不知怎么就想到当初在免守家门口,接到段之州的电话,免守的拐杖敲得咚咚响,当时她没觉得有任何异样,如今想起来他岂止是有点吃醋。
席承郁目光深邃,“你果然猜到了。”
那眼神里毫不掩藏的骄傲,要是此刻厉东升在场绝对要忍不住翻一个白眼,也会忍不住惊叹原来席承郁不装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为什么?”
席承郁屈膝蹲在病床边,背部挺直,“其他人教不好你。”
向挽想起去年底,免守对她的身手和枪法的评价。
够烂、招笑、勤能补拙。
如果是以前她还会和他争一争,现在她什么都不想。
其实也没有什么想不通的。
她想,他只是不敢用席承郁的身份面对她罢了。
席承郁看着她,直到她开口说了一句:“谢谢你是免守的那段时间的陪伴,除夕夜我们一起放的孔明灯,你的愿望恐怕不会实现了。”
他搭在病床的手倏然一僵。
孔明灯上他写的心愿:岁岁长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