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献身,而实际上,极少有人真正寻觅到自我之追求。
“没了,长官,全在这里了,对方的发报结束了。”
机要员看了眼腕表,随后向竹内隆介汇报。
竹内隆介低首。
22:00p。
河边正三拍打着机要员的肩膀:“再电坂垣,问问武田一夫的部队抵达攻击位置了没有!”
竹内隆介依然翻阅着这些不用一线战士执笔的“书信”。
他在想,竹石清究竟要干什么。
“参谋长阁下,我有些担心。”
河边正三正在低头看图,他没听清:“嗯?”
“我有些担心,皖北的战役并不能打垮中国军队的作战意志。”
“坑杀十万人,这在中国古代,放在一个小国身上,足以让他们俯首乞降。”河边正三冷声道。
“这不像是绝笔书。”
竹内隆介摊开手中如票张一样的电文,“阁下,这像是一则战争宣言。”
“战争宣言?”
“对。其实中国大部分的老百姓都不可能在那个恰好的时候听到自己亲人的口述,但他们能听见其他人的,或者说,他们每一次守在广播前,他们都能听到每一个来自各地和他们同样的家庭在过着怎么样的生活,面对着什么样的困境,这是一种精神的蔓延与衔接,它会像瘟疫一样,它会在最快的速度动员民意,因为我们是在他们的国土上作战。”
竹内隆介的目光稍稍有些许黯淡,他的声音越发低沉,“这在苏联是极为流行的,我看见过民意爆发凝聚起的力量。”
河边正三怔了怔:“司令官刚刚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这么说的确没错。”
竹内隆介的目光瞥向沙盘上罗山那个位置。
“他知道我们一定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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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日晚间十点。
并没有做好万全准备的「中原台」正式调频,跳过了繁琐的新闻审核,省去了杂糅的行政协作,在武汉龟山的中广处办事所里,只有一个善作文章的老人、几个嗓音条件不错的播音女子,一个正在梳理材料的报务员和站在她边上做着编辑工作的苏念兹。
从前线传来的每一则讯息都显得平淡而悲怆。
以至于办事所里的人早已先行泪流。
22:01p。
广播开始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