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大,不得空落,以致两心相印,却久久未见。又欣慰道:“但晓得写信而来,总还是念着我的。小郎啊小郎,你可莫说我不准你闯荡江湖。这两三年光阴,可是十分纵容你啦。你现下玩也玩,闹也闹,待日后乖乖伴我左右,再有怨言,我可真不饶你。”轻抚信笺。
她观得信中字迹,赞道:“字道较之以往,可大有长进。飘逸飞扬,洒脱爽朗,这小子的性情,原就是这般。再练得几年,可具大家之风。”颇感自豪,自她眼中,这副字较之真正大家,笔力虽略显不足,却要胜之数筹。又感不悦,轻轻一叹:“可惜非我亲手所教。虽耳濡目染,蕴我一二笔风。却不算尽美。”
见信写道:“夫人亲启,飞龙城一别,已过数年,仙日日思切,终究难耐,斗胆书信,与夫人言,万盼此信,不是石沉大海。”
温彩裳见信中思切之意甚真,鼻尖一酸,眼眶竟有些晶莹,口头骂道:“混账小子,你如乖乖,我又怎舍得叫你疼。是你不乖,是你好不乖。”这刹那思如决堤,纷呈而至:“啊……我和小郎,别期已有数年。他…他过得可都还好?他能耐是长了,可无权无势,这点能耐,算计算计我尚可。可江湖旁人却不同我这般,处处不舍得动手。我通晓江湖规矩,素来只有我欺旁人,可没旁人欺我。小郎却不同,他性情是良善的,虽聪明得紧,没了我庇护,遭人欺负,在所难免。他这番思切我,莫不是遭人欺负了?哼,你耍计逃离,遭欺负原是活该至极。但……但偏偏…叫我怜惜得紧。我所谋之事,暂且搁置,原也…尚可,不妨先将小郎寻回?这回我可绑他手脚,再不容他耍诡计了。哼,我好骗么?”
“我的小郎…”
只瞧得第一句,便思绪涌起,浮躁难耐,情意浪涌。再朝下读去,信中道:“不,纵信石沉大海,却有何妨,我之心意,不惧说于天地听……如不能述说,便难合目。”情话铺面。
清风拂过,午阳照暖,温彩裳长发挽起,用三支剑簪固定,簪尾处垂下白色细绸带,风轻轻拂过,绸带飘飘,端是人间绝色。不住柔声嗔道:“说是苦思难熬,却从不见你寻我。都是我寻你。你啊你,说得总比做得好听。也就晓得,说软话骗骗我。”温情无限,甚是喜欢。她实能晓得李仙什么话在讨巧,什么话在卖乖。但晓得是晓得,欢喜也欢喜。见得“如不能述说,便难合目”,更喜上层楼,知李仙卖乖之余,真心流露。这封信写出之时,他思意之浓,尽已落在纸中。
温彩裳说道:“你晓得我能耐,却能写一封信给我。此前过错,这般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