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们在加利福尼亚和纽约的基本盘。”
桑德斯点了点头。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我理解。”桑德斯说道,“我们不需要总统的拥抱,我们只需要总统的默许。”
“不仅仅是默许。”
斯特恩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张便签纸,在上面飞快地写着什么。
“我会给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打招呼。”
“让他们给这群人开一个绿灯,一个特殊的政治通道。”
“允许他们在宾夕法尼亚州民主党内部,成立一个独立的党团组织。”
斯特恩抬起头,说出了那个名字。
“民主党蓝领核心小组。”
“这个小组将拥有特殊的地位。”
“我们会在党纲的执行层面,给他们留一个后门。”
斯特恩在纸上写下了一个词组:良心条款。
“良心条款。”
“这意味着,在涉及枪支管控、页岩气开采、宗教信仰等敏感的文化议题上,他们可以不遵循党的统一立场。”
“他们可以凭良心投票。”
“他们可以在伊利继续支持拥枪,在斯克兰顿继续支持开采化石能源。”
“我们要告诉外界,这是民主党包容性的体现,我们尊重地方传统。”
斯特恩的语气突然变得森然。
“但在涉及全州大选的关键动员时刻,在总统或者参议员候选人需要地方站台背书的时候,以及在宾夕法尼亚州党部的关键人事表决上。”
“他们必须服从党鞭的指挥。”
“这是底线。”
“拿着民主党的党证,就要为民主党的权力服务。”
“如果他们想在这个大帐篷里待下去,就得交这笔保护费。”
“公平的交易。”
桑德斯表示赞同。
“墨菲会搞定他们的。这帮市长只在乎能不能拿到钱修路,只要不逼着他们去彩虹游行,他们会很乐意在预算案上投赞成票。”
“墨菲我倒是不担心。”
斯特恩放下了笔,死死盯着桑德斯。
“我担心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匹兹堡的小子。”
“里奥·华莱士。”
提到这个名字,斯特恩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丹尼尔,你得管好他。”
“这个计划是他提出来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