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警察局长的牙都打掉过。”
罗莎给每个人倒上咖啡。
“在这个街区,巴尼的话比市长管用。”
巴尼盯着手里的纸,对罗莎的介绍不置可否。
纸上面印着路易吉的简历,是fbi为了方便市民举报而公布的详细信息。
“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金融与统计学双学位,全额奖学金获得者。”
“前著名对冲基金分析师。”
“家族拥有新泽西州最大的地产开发公司。”
巴尼读着这些头衔,眉头皱成了一团,像是在看天书。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烂连帽衫、胡子拉碴的年轻人。
在巴尼的认知里,这种简历通常属于那些住在市中心顶层公寓、开着法拉利、喝着两千美元一瓶红酒的混蛋。
属于那些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解雇一千个工人的吸血鬼。
“我不明白。”
巴尼把那张纸扔在桌子上。
“路易吉,你是个富家子弟,你是那个世界的人。”
巴尼指了指窗外的方向,那是市中心,是权力和财富的中心。
“你本可以成为那个被你杀死的ceo,你本可以坐在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享受空调,享受秘书的咖啡,享受每年几百万的分红。”
“你只需要在文件上签个字,就能决定我们这些人的生死。”
“你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
巴尼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你为什么要为了我们这些烂命一条的穷鬼,去当一个杀人犯?去过这种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的日子?”
旁边的两个年轻工人也盯着路易吉。
他们也无法理解。
在这个国家,阶级是一道铁墙。
只有人拼命想翻过去,从来没见过有人翻过去之后,又主动跳回烂泥坑里的。
路易吉看着他们,苦笑了一下。
“是的,巴尼。”
路易吉开口了,声音沙哑。
“我本可以成为他们。”
“我在沃顿商学院的课堂上,坐在第一排,教授教我们如何看财报,如何做模型,如何把一切东西都量化成数字。”
路易吉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那时候,我以为那就是真理,效率最大化,风险最小化。”
“我们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