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未来的政策上具有更强的使命感。为什么?因为他们有利益在局中。”
“一个父亲在签署教育法案时,选民会认为他在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他在制定环保政策时,选民会认为他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呼吸到干净的空气。”
“而一个没有后代的政客,选民会潜意识里认为他只在乎自己当下的权力,他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你必须拥有后代,你必须在这个国家的未来里入股。”
罗斯福结束了他的论述。
车辆平稳地停在威拉德洲际酒店门口。
门童快步走上前来,拉开了车门。
里奥拿起座位上的公文包,跨出车门,皮鞋踩在酒店门口厚重的迎宾地毯上。
顺利地办理完入住后,里奥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
他刚刚在心里接受了罗斯福提出的要求。
他需要一个妻子,需要构建一个符合美国选民期待的家庭模型。
理智上他全盘接纳。
他清楚华盛顿的运行规律,明白政治人物的私生活必须服从于公众形象的塑造。
他转过身,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仰起头,将冰水一饮而尽。
寒意顺着食道蔓延,强行压制住他内心深处翻腾的抵触情绪。
但是他从心底抗拒。
这种抗拒来源于一种极度的疲惫。
“总统先生。”里奥把水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我已经让出了很多东西。”
他在意识空间里直面坐在轮椅上的富兰克林·罗斯福。
“为了打通州议会的通道,我把威廉·圣克劳德那个蠢货推上了州长的位置。为了宾夕法尼亚的医疗改革,我甚至要用全美国老人的退休年龄去和医药巨头做交易。”
里奥在房间里走动,步伐急促。
“我交出了我的政治原则,交出了我个人的安全,我甚至把自己的身体摆在枪口下,用流血来换取支持率。”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花板。
“现在,您告诉我,我还要交出我的婚姻。”
“我连最后一点属于我个人的私密空间、最后一点真实的情感选择,都要打包卖给这个该死的政治机器。”
里奥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并不排斥交易,但他感到一种被彻底抽空的虚弱。
他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由民调数据和选民偏好拼凑起来的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