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太过分了。”里奥坦白了自己的苦恼,“难道单身就无法治理国家?难道一个没有结婚的政客,就注定无法获得最高权力的授权?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罗斯福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完全理解里奥的痛苦,因为每一个走向权力巅峰的人,都必须经历这种将自我彻底剥离的凌迟过程。
“里奥,你还在用世俗的逻辑去理解美国的政治。”
罗斯福开始剖析这个国家的精神内核。
“你认为婚姻是个人的私事,你认为只要你工作能力强,能给选民带来经济利益,他们就不应该干涉你的私生活。”
“这在欧洲或许行得通,但在美国,这行不通。”
“你要明白,美国是一个被宗教信仰深度浸透的国家。哪怕到了二十一世纪,哪怕科技再发达,这个国家的底色依然是清教徒留下的。”
罗斯福的语气变得庄重。
“从宗教的角度来说,你更是必须结婚,而且必须拥有一段看似完美的婚姻。”
“你需要理解美国主流基督教选民对婚姻的定义,特别是那些占据了庞大票仓的新教徒和福音派选民。”
“在他们看来,婚姻根本不属于世俗的合同范畴。合同是两个人为了利益签订的,随时可以解除。而婚姻是盟约,是人与神之间确立的神圣盟约。”
“这种宗教认知直接决定了他们的投票逻辑。”
“如果你保持单身,或者你背弃了对配偶的誓言。选民的潜意识会立刻得出一个结论,你在上帝面前是一个不可信的人。”
“这种不可信会发生政治延伸。他们会想,一个连神圣的婚姻盟约都不尊重、都不愿意去承担的人,怎么可能会尊重对选民的承诺?怎么可能会忠诚于宪法的宣誓?”
“在宗教选民的眼中,忠诚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你对家庭不忠,或者拒绝建立家庭,就等于你对国家缺乏绝对的忠诚度,你无法通过他们的道德审查。”
里奥重新走回吧台,又倒了一杯水。
他听懂了这种捆绑逻辑。
这确实毫无道理可言,但这就是美国基层选民的真实心态。
罗斯福继续他的论述。
“未来你要参与竞选的是一个国家的最高权力。”
“你要知道,美国选民,尤其是南方圣经地带的那几千万张选票,他们潜意识里是在按牧师的标准来挑选总统的。”
“你可以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