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我。”
“但他们同时又恐惧我。因为我手里握着立法权和行政权,我可以用这些权力重新制定游戏规则,他们害怕我把规则改得让他们无法生存。”
“所以他们的心态是矛盾的。一方面依赖我,一方面试图摆脱我的控制。他们配合我推行新政,同时在背后策划推翻我。”
“我没有试图消灭他们,消灭资本是不可能的,就像你不可能消灭河水。你只能修建河道,让水沿着你规划的方向流。”
“我的真实目的从来不是摧毁资本,我的目的是让资本的增殖路径只能通过我设定的制度框架来实现。你想赚钱?可以,但你只能在我画的线里面赚。”
“这就是结构性控制。你不需要资本家的忠诚,你只需要确保他们赚钱的唯一方式,是按照你的规则行事。”
“当资本家发现,遵守你的规则比反抗你的规则更赚钱的时候,他们就会自愿服从。因为对资本来说,服从和反抗只是两条不同的投资路径。哪条回报率高,它就选哪条。”
里奥听完,在消化这段话,同时把它映射到伊芙琳身上。
“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伊芙琳的资本增殖路径,是不是仍然只能通过我?”
“你自己回答。”
里奥沉默了几秒。
“在之前,是的。她的资金池依赖互助联盟的政策框架,而政策框架由我控制。她的资金运作需要亚当在能源局提供行政便利,而亚当听我的。她的信息来源依赖我的华盛顿渠道。三条路径,全部通过我。”
“但现在……”
“现在她有了独立的华盛顿情报源。威廉虽然是在我的帮助下上的位,但他毕竟坐在州长的椅子上,拥有实际的行政权。如果东北联盟真的成了型,覆盖三千万人口的医疗基金池将大到她可以绕开宾州的地方政策框架,直接在联邦层面运作。”
“她的增殖路径正在分叉。”里奥的声音变得很冷,“她正在修建绕过我的河道。”
“这就是你的答案。”罗斯福说,“资本天然不可控,这句话不准确。准确的说法是,当资本找到了不需要通过你就能增殖的路径时,它就不再受你控制。”
“伊芙琳的变化不是因为她变了心,她的心从来没变过。她从第一天起就想要最大化自己的权力和财富,变化的是她的选择路径。”
“她的选择变多了。选择变多了,她对你的依赖就下降了。依赖下降了,婚姻这种锁定机制就失去了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