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虽然他们不喜欢你的手段,但如果遇到国家危机,他们更愿意把权力交给一个能赢的暴君,而不是一个遵守程序的失败者。”
萨拉直起身。
“这就是现在的选民心理,里奥,他们受够了那些满口漂亮话却什么都做不成的政客。”
“他们想要一把锤子,他们不在乎这把锤子干不干净,只要它能把那些让他们痛苦的墙砸碎。”
“这是我们反复确认过的叙事框架。”萨拉补充道,“我们要把你包装成那个必要的恶。”
里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种反向操作的政治包装,他并不陌生。
但在纪录片里直接使用这种几乎是负面定性的词汇,依然是一种大胆的赌博。
“这个格里菲斯,是那个人选吗?”里奥问。
“是。大卫·格里菲斯,拿过艾美奖提名,技术过硬,但最重要的是……”萨拉停顿了一下,“他现在很缺钱。”
“大女儿在常青藤,前妻在闹赡养费,他的两部片都黄了,欠了一屁股债。他接这个活儿,就是为了钱。”
“把他叫进来。”里奥说,“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萨拉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两分钟后,门被推开。
大卫·格里菲斯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一些,头发有些凌乱,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透着疲惫但依然敏锐的眼睛。
他手里只拿了一个旧的硬皮笔记本。
“华莱士州长。”大卫打了个招呼,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恭敬,也没有刻意的疏离。
“坐。”里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大卫坐下,将笔记本放在膝盖上。
“片子我看过了。”里奥开口,语气平淡,“文案写得很直白。”
“那是詹金斯女士给的方向。”大卫说,推了推眼镜,“我只是把你们给我的素材,按照那个方向进行了视觉化拼接。这只是个先导片,算是投石问路。”
“我知道我的名声在很多圈子里并不好。”里奥看着大卫,“在华盛顿的建制派眼里,我是个危险分子;在一些自由派媒体笔下,我是个独裁者。你接这个活儿,就不怕毁了你在独立纪录片圈子里的清高名声?”
大卫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的男人。
“华莱士州长,清高是要花钱买的。”大卫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