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神秘组织的传说,无疑为里奥·华莱士的政治形象增添了一层可怕的阴影。
“结果呢?”大卫追问道。
“结果?”凯伦冷笑,“伊芙琳的资金池没丢,她依然有钱。但那些钱,被里奥锁在了一个叫做东北联盟的框架里。”
“里奥用暴力的国家机器,向她证明了一件事。”
凯伦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绝对的行政权力和底层动员力面前,纯粹的资本,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大卫停下了笔。
他看着凯伦,感觉到了一阵深深的寒意。
“所以,伊芙琳被驯服了?”
“驯服?”凯伦摇了摇头,“不,她被同化了。”
“她不再试图反抗里奥的秩序,因为她发现,在里奥搭建的这个秩序里,她虽然失去了绝对的控制权,但她的资产增值速度,比她自己操盘时还要快。”
“里奥只是重新定义了她存在的价值。”
“这才是里奥最可怕的地方,大卫。”
凯伦继续说道:“他不会消灭他的敌人,他只会把他的敌人,变成他机器上的一个零件。”
“他用利益、恐惧和一种你无法抗拒的大局,把你焊死在那个位置上。”
“伊芙琳现在依然富有,但在里奥的政治版图里,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意志的人了,她是一个提供资金的器官。”
大卫看着笔记本上伊芙琳的名字,感觉那个名字在纸面上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