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道。
“嗯?交易?”樊千秋有些心动。
“我与你换。”伊稚斜镇定自若。
“换?用什么换?”樊千秋问道。
“我愿以汉礼向你顿首下拜。“伊稚斜道。
“嗯?”樊千秋一时有些不明白。
“日后,我成为大单于,此事会成就你的美名,上算。”伊稚斜波澜不惊地看了看樊千秋身后的骑兵道,“他们会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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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王能屈能伸,倒是比军臣单于更捨得出去!”樊千秋明夸暗讽道。
“活著、掌权、得利—三者最为重要。”伊稚斜轻描淡写地举起三根手指。
“倒说得有理,可是——”樊千秋故作迟疑,才道,“这交易,你获利。”
“何以见得?”伊稚斜故作不明惊诧地问道。
“拿到军臣单于的尸首,这是得利一;为军臣单于甘愿受辱的美名,这是得利二。”樊千秋伸出了食指和中指这两根手指。
“—”伊稚斜的面色微微有变。
“而本將只得一利。”樊千秋收回了食指,竖著一个中指,在伊稚斜面前晃动。
“—”伊稚斜不知道这是何意,却感受到了侮辱,终於露出些许不悦的表情。
“所以,这交易不如改上一改。”樊千秋笑著说道,把自己那根中指收了回来。
“怎么改?”伊稚斜有些焦急地问道,而后不易觉察地朝西边和北边望了两眼。
与此同时,樊千秋也朝东营方向看去,在平静淡定之下,亦有几分担忧和顾虑。
他们二人都在虚张声势,也都有顾忌:生怕拖久了生变,让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我留下首级,尸身可给你。”樊千秋开出了价码。
“不可,本王要將首级取走。”伊稚斜平静地还价。
“你若是不愿,那就罢了,你磕不磕头,无伤大雅。”樊千秋故作漫不经心道。
“那本王便抢!”伊稚斜终於有了怒意。
“好!那便再战过一场!我求之不得!”樊千秋寸步不让,更把手按在了剑上,贪婪地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
“”善於虚张声势的两人都不后退,在越来越暗的夕阳下暗中角力,寻找著对方的破绽,更不敢后退一步。
但是,时间不等人,终究有人要后退的,所图更大的伊稚斜暗嘆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將高仰的头微微低下了。
“这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