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位置。
朴载元被挤到了通道的边缘。
他望着黑色鸭舌帽的帽顶在人群里一沉一浮,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航站楼出口的自动门后面。
然后转头看向身后那个扛着相机、蹲在铁马旁边喘得跟狗一样的摄影师。
“拍到了吗?”
“拍到了。”
摄影师举起相机给他看回放。
画面里白时温正对着镜头方向看过来,嘴唇的口型定格在“我妈”两个字上。
朴载元点了下头。
伸手摸了摸额头上那块塑料牌。
把挂绳从后脑勺上解下来,重新绕回脖子上,工牌垂在胸前。
回到它该待的位置。
他拎着收音麦,往机场大厅出口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嘴角弯了一下。
社长没骗他。
这工牌是真的牛。